侯爵夫人今天還是沒有發現(婚後, 1v1)_9.權力的土地之上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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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9.權力的土地之上 (第2/2页)

住氣。

    奧斯看那急促遠去的影子,輕輕歎息。

    早已過了歇息的時間,他拉上窗簾,來到桌邊準備按熄燈燭,動作在瞄到待閱信盤上的封口漆章時止住。

    他盯著那似曾相識的家徽,到燭芯發出一絲爆鳴才伸出手去。

    ——兩封鈴蘭漆章的信?

    房間裡的窒息感轉為更深的沉,燭火併著無法明言的心思落在奧斯眼中。

    一樣又不一樣的兩封信拿在手裡,一封頗有份量,信封被堆疊的紙鼓出一道弧度,漆章勘勘封住要翹開的信口。另一封厚度正常,在右下角凸起一塊形狀,他的拇指壓上去,硬殼的圓,略重,可以包覆在掌心的大小。

    奧斯藉光線比對兩封信,發現了特別的地方——火漆章。

    同樣鈴蘭的家徽,在兩個封口卻呈現不同的姿態。較鼓的那封是朝上的綻放花朵,漆章外圈框著一層銀粉。裝有物件的那封則是朝下且被葉片半掩的花苞,他曾見過一次。

    原來你第一次寄給他的信是用私章?這說不上特殊,是理所當然的公私分明,奧斯的心仍像被芒草拂過,微癢。

    猜到信裡物件可能代表的意義,他反而不急著拆,把它擱在離油燈稍遠又靠近自己的位置,轉而檢視起另一封。拆信刀劃開上端,甫描到內容奧斯眉頭就挑了下。

    足足五頁的信,每一頁都充分利用紙張面積,使淺色的紙看上去呈現暗灰。端正的字跡與禮節僅止於前半張的自我介紹與來信理由,剩下的頁數全用來表達你的重要與對他的不滿。

    奧斯一目十行的讀過,抬手按按額角,不知道該先欣賞薩爾泰伯爵的護短,還是對你毫不猶豫全盤托出的坦誠感到無奈。

    信中濃烈的情感在他眼前隱隱浮現一個咬牙切齒的男人,與他在報告上認識的穩健伯爵很不一樣。

    儘管羅列了諸多對奧斯與卡爾特家局勢的絮絮叨叨,薩爾泰伯爵卻沒有以岳父的身份決定任何事,僅僅闡述自己的看法。這份尊重與直率讓奧斯很難討厭這封信。

    這是你的根,孕育了讓他注目的你。

    拜訪薩爾泰家這件事該提上日程了,他得提醒約翰。奧斯把紙重新摺疊好,收進信封。

    他探身把薩爾泰伯爵的信放進重要文件的盒子,垂下眼皮吸一口氣,才抬眼回去拿你寄給他的。

    信在奧斯輕巧的動作中打開,他抽出信紙,薄薄小小的信籤只寫著禮尚往來四個字,他沒轍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還真是一點多餘的話都不肯說,問問他的歸期也好啊?這點倒是不像你父親。

    將你的信夾在一手指間,另一手探入信封,細微的紙張摩擦聲響起,一塊附細鍊的銀色翻蓋懷錶躺在掌心,鈴蘭雕刻在正中央,綻放在百草之間。

    懷錶的卡榫與錶冠處的漆被磨去不少,露出底下霧面的古銅。

    古銅折射燭光,在奧斯眼中點亮一點柔和的暖色,他的喉結滾一圈,拇指擦過上頭圓潤的圖案,從筆直的莖葉擦到花瓣,頓在花蕊上來回。

    花蕊的銀被指腹的皮革磨出些許亮度。

    過了會,他翻開錶蓋,比起外殼的花紋,內裝樸實許多,透明的盤面下,齒輪一吋一吋的響著,穩定行走的指針標示目前的深夜。

    沒有停留太久,他蓋上懷錶出喀擦一聲。

    其他的——等回去再親自問你吧。

    正要把懷錶收進口袋,奧斯注意到有什麼在邊緣一閃而過。

    他停下手,把懷錶端起湊近燭光。

    依稀能辨別為文字的刻痕,幾乎被磨得看不見。既不像你圓潤,也不像你父親流利,而是幾分時代沉澱的繾綣。

    反覆讓光流過那道刻印幾次,他終於看清上頭的訊息。

    致   親愛的   與   未來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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