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选组鹰狼录_15 拶刑(暴力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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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5 拶刑(暴力) (第2/3页)

担忧,心也咚咚跳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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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一次性插入,而是每次都插进一点,每次都能捅破皮肤、血rou的最后一道防线。土方按着阿鹰脚腕,钉帽最后和脚心只剩一个指甲盖的宽度。

    “很好,作为死士细作,你合格了,下一个钉的是舌头。”

    左右脚趾都蜷缩着,来自脚和心脏的痛苦折磨着受刑者。阿鹰的视野模糊起伏,原来泪水也可以制造出水下的视见效果。

    “不是细作,你为什么、不信我……”

    土方按住生气,笑脸看她:“我有的是耐心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去水缸边,阿鹰隐约听见他在抽、搓什么东西,有东西浸水的声音,鞭子?还是水银?水银是用来剥皮的……

    等待的恐惧被无限放大,阿鹰再次睁眼看见他拿着一张像纸又像皮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视线里,还未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刑,土方已经把整张纸覆在了阿鹰脸上,像停尸房里尸体脸上盖的那层布。起初并无不适,但土方又用冰冷的凉水浇灌到纸上,很快很快,纸张受潮紧紧贴住了阿鹰的眼、口、鼻,呼吸困难。

    贴加官,阿鹰想起来了,这是在家时一次听父亲说起某位大人就是被这种手段杀害的,作案工具是一种桑皮纸,那位大人死得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这不是拷问,是杀人。窒息已经不适,土方又覆了第二张、第三张。

    空气和身心都被一点点抽离,原来被杀是这种感觉,巨大的恐惧,巨大的孤独,巨大的寂静,巨大的绝望。被束缚住一切,发不出声音,做不到反抗,任人宰割。她知道自己正在沦陷进死的无底洞,自己二十二年的光阴,就要落幕了。

    突然桑皮纸被抽走,大量的空气疯狂钻入口鼻中,阿鹰瞪大眼睛,大口喘着粗气盯着土方,还未从死的边缘恢复神志。突然胸前凉飕飕的,原来是刚才土方解了自己衣服。只见他的眼神呈现前所未有的冰冷:

    “你的真名叫什么,你在京都潜伏多久了,你侍奉的究竟是长州藩,还是松前藩,他派你来京都有什么目的。”

    “二十多天,你不可能闲着,你到底是怎么传递情报的。”

    “被新选组抓获,到底是意外,还是在你计划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一次机会,说。”

    魔鬼。

    “魔鬼”这个词出现在脑海中,土方岁三有“魔鬼队长”的称号,不是因为他纪律严格,也不是因为他杀过很多人。而是因为,这个人的冷酷和残忍除了来自地狱的魔鬼,再无他物能与之匹敌。这回不是来自坊间传闻,而是阿鹰自己从心底断定:此人是魔鬼。

    阿鹰躺着静静地注视他的脸,平静地说:“我死以后,请你把那封信寄给织太郎吧。你一直没有还给我,还在你那里吧。”她闭上眼睛:“织太郎懂我,他不会找新选组报仇的。”说罢再也不言语,真像死掉一样。

    她感觉土方盯了自己一会后,又去捣鼓了什么东西,但她已经不想知道。

    脚步声又近了,很快,有个东西触上自己暴露在外的rufang,然后是一夹。

    一种奇怪的感觉袭上心头,她的rufang在被钳子夹着,虽然疼,却又有一种来自下体的快感。阿鹰想到了,织太郎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,他用手捏紧她的rufang,还想咬,但织太郎没有再做下去,只是说以后慢慢来。

    疑惑大于难受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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