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懒纨绔和她望妻成凰的夫郎们(NPH)_赴约之波折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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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赴约之波折 (第2/3页)

松。

    日光打房檐斜斜照下来,将他上下分作明暗两段,摇椅受风悠哉悠哉的前后摇晃,他面上盖着一支金丝户扇也随着身形晃动,在光中波荡着细丝金芒。

    弱水看了半晌也分不清他是醒是睡,只能清了清嗓子,客气地询问,“打扰了,请问昙宝寺的后山门是这条路么?”

    阿悦说她得走后山路那条小路,这样才能保证迎面撞不上韩破。

    风过竹梢沙啦沙啦。

    红泥小茶炉沸水咕嘟咕嘟。

    摇椅压在竹台面上吱嘎吱嘎。

    只有那男人像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弱水咬了咬唇,还要继续问,忽然从房尾窜出一个男人,站在她与摇椅男人中间,机警的望着她。

    他面容轮廓分明,高鼻深目,眼珠子居然还是碧蓝色的,身上穿着灰色的无袖短衫,露出两只粗壮的手臂,似乎是才割完草回来,栗色卷曲的短发间夹杂着一些枯碎叶草梗子,手里还提着一把锋利的镰刀。

    这人看见弱水先是一愣,回头看了看躺着的长发男人,见男人没有反应才挠了挠头,又转过头来。

    碧蓝色的眼睛直直的瞧着弱水,他鼻尖微动,“上山?寺?”

    声音哑涩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腔调。

    弱水勒马退后两步,看着他手中的镰刀警惕的点点头,又问,“昙宝寺后山门的路是从这里上去么?”

    她一边瞅着他,一边心中开始拼命回忆,阿悦说上山的路旁到底有没有一个茶铺,茶铺里又有没有蓝眼睛的异域人?

    好在栗发男人盯着盯着,一会儿后目光就打了弯儿,脸颊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,刀尖一扬,指向前方竹林相夹的土路,“这里,一直走,有神像。”

    他碧蓝色的眼眸坦坦荡荡,没有一丝虚伪狡诈之色,弱水不由相信了他,娇声到了谢,便扯着缰绳,驭马顺着他指的方向慢行而去。

    她前脚走,后脚那摇椅上的长发男子似是小憩终于睡醒,伸展着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见长发男子终于动了,栗发男人凑上前,“主,马饱,回城?”

    金丝户扇滑下,露出蒲桃酒酿一样紫红色的双眼,笑意狡黠:

    “哎呀呀~不着急,好戏才刚刚开始~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弱水得了那栗子毛的指路,一路上心里就有底气多了,顺着竹林道蜿蜒上了山,行了许久,盖在头顶上的竹云也换成了不知名的高大树冠,直到路来到一处断崖平台,她将马拴在在桑树下,又咬着牙爬了四五十阶石梯才辗转到了一片高墙连绵之所。

    仰头望去,墙内古树参天,繁茂森绿的枝叶掩映着碧瓦朱甍的庄丽宽阔建筑。

    是昙宝寺没错了。

    面前一扇乌漆朴素的木门半掩,石阶光亮,一看就是时常有人进出。

    弱水扶着墙歇了歇,才扣上门扉上的铜环,等了一会却没见人,便大着胆子推开门探头往里一瞧。

    院内阳光苍寂。

    不远处玉兰树下有位扫地的道姑,察觉到门口动静才转过头来,看着她微笑着点点头,似乎是早就知道她会来。

    她往前院侧边的方向指了指,“女公子要见的人正在合和殿右边山舍里等了许久呢。”

    看来殷弱水经常和阿玳在此会见,连昙宝寺的道姑都熟悉她了。不过也好,知道了地方也免得她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寺内乱转,大大增加遇到韩破的几率。

    “多谢姑姑提示。”弱水脸色微微一红,点了点头,按照道姑指的路线往中院寻去。

    从后院往前,穿过一两道窄门,就来到香烟萦绕幡幢如林的前院,不过因现在已是申时过半,正是香客准备下山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一路提心吊胆的走着,没有遇到几些人,倒也顺利。

    唯一难受的是走了这么许久,腿心xue儿被杨梅磨的止不住酸慰流水,每动一下,腿根都在不由自主的打着颤。

    再不停下来歇会儿只怕会有人上前询问她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适。

    弱水面色潮红的靠着树停下,抚着胸无声细细喘气,正当她记不清今日第几次骂韩破时,忽地听见旁边传来中年女声,逢迎道,“韩施主,沐浴一番后气色更红润了,看来是前些日在娲皇尊前上的香如愿以偿了?”

    然后那个让她耳熟的低沉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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